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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中心回忆历史

    在历史的长歌中品读星城,在城市的中心回忆历史。湖南省儿童医院走过了无尽的沧桑,无论辉煌,无论起伏。在我的眼里,历史总是沉默的,然而节日的暄闹使这儿开始不宁静,并不久远的建筑群象一个百岁老人在午后安详地晒着太阳。

    这是一次没有领导致辞的文化盛宴,朴实平淡的文字,远涉于1987月开院前后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这样做,只是想唤醒大家的一些记忆,记住一些人,一些事,还有一些感动。

    带着老一辈的叮嘱,我找到了几经变迁而被临时安置在游乐园里的那块1984年医院破土动工的奠基石。那一刻,我找到了情感的入口。

    医院15周年院庆,我没能赶上,但是,20周年时,我成为一名忠实的追随者,而且还是以筹备者的身份出现。虽然在这个集体里我以最年轻的身份出现,但是,我对历史的那份忠诚和渴望,无人能及。带着一份感动和赤诚,我穿梭于档案室、访谈离退干部,编写散文诗歌,极力的想用最优美的文字留住那份曾经逝去的美丽。70多个日日夜夜后,我和同事们做到了,虽然难免或多或少的会给自己留下一些遗憾,但终究我们圆了一个20年来未曾能圆的梦。准确的说,是27年的医院编年史。

    为了记录下这段历史,也记录下儿医人不应该忘记的人物,院领导嘱咐我们要专门出几期院庆特刊,要让所有人都了解儿童医院的过去,所以才有了现在展现在大家眼前的7万余字。谨以此文献给伴随儿医一起走过的朋友。

 

为了那份逝去的久远

 

    又到了一年的夏天。

    一直想为院庆的事堆砌几个文字,感情真挚、随意的那种。其实题目年前就想好了,苦于题材匮乏,笔墨枯槁,总找不到合适的主题来下笔,所以迟迟未能交出征文的答卷。现在有写,却错过了征文的截稿日期。

也罢。题目几经挣扎,诸如“一路收藏感动”、“为了忘却的纪念”、“轨迹”云云之类,最终还是取名“为了那份逝去的久远”。并非为别的,想自己来儿童医院才三年,资质尚浅,况且这三年中自己还奔疲于四个不同的地点分阶段工作,中间还有一年的时间外借在省卫生厅新闻办,说起来,想与医院打感情牌最多也只能算是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如果自己也像“老儿医”那样阔聊儿童医院筹院建院何其苦的那段日子,不现实,也不生动,反而会显得做作,感情不细腻。但是有一点,自20047月进到医院以来,于人于事,我一直很受感动。此刻,我只想沿着儿医进化的脚步,把感动收藏,与善行者一起聆听花开和蝶变的声音。

取这个题目,写这么些话,最终还是想影响看这些文字的人,能被影响到的人。追寻记忆,我们先从搬进建院20周年院庆筹备办公室(简称院庆办)那一刻开始。

 

院庆办的同事们

    为专职筹备(其实当时每个人手头都还有不少事)院庆相关活动,我等一干人搬入了临时办公室。

    时间:2007320日(那天,我草拟了院庆办管理制度)

    地点:人称儿童医院的哨岗,OTC药房二楼,布局是个D字型。当东晒当西晒,临街靠近公交车站,单层弧线玻璃房,不具备隔音效果。搬入时没有窗帘,没有空调,没有风扇,没有办公桌,没有电话,没有网络,但通电通水有独立洗手间。来时,马琳和我自带办公电脑,其余由信息中心友情提供,不过中途有主机崩溃,好在资源有共享,才免遭丢失横祸。

    人物:院庆办,现有工作人员共六人,马琳(院办副主任,来院八年,学医出身,转行操起笔杆子)、陈吉球(院团委书记、党办副主任,曾借调省卫生厅办公室,戏称医院一支笔)、刘菊秀(原衡阳日报记者,曾借调省卫生厅法规处,做事绝对认真细致,文笔功底好)、蒋艳玲(借调省卫生厅医政处多年,去年借调国家卫生部医政司,“镀京派”人物)、胡外光(信息中心,湖大攻读在职研究生,认真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做好,与我同龄的铁哥们)、还有我(院办唯一男士,充其量,也只是个喜欢胡乱拼拼文字,算不上称职的一个粗糙写手)。刚搬来的那段时间还有护理部李昃(办事实在,只会承诺保证完成任务,从不问是否艰巨)协作整理档案资料半月余,现在代理肾内科护士长。

    任务:马琳,负责创意制作86页全彩20周年院庆画册,我协助拍摄画册所需科室专家人物和六大版块标题及自己也读不懂的引文散文诗,如《这一季,花都开了》之例。值得一提的是在科室专家的拍摄过程中,出乎意料的,所有专家都积极地抽出时间来极力配合我们的拍摄工作,直至定稿前两天的补拍,感动的同时也为我不成熟的摄影技术过意不去。426日,院长关切的为我们添置了佳能30D单反数码相机,大大的提升了我们的拍摄效率和质量。前前后后近10天的拍摄,粗略算来,存进电脑的相片不下8000张,而我们却只需要从中挑选出最精美的100张用于画册,里面的插页都是选用医院的子弟充当小模特临时抓拍的。在画册的定稿过程中,院领导祝益民、高纪平、李爱勤和唐凌(现在省卫生厅农合处任职)多次来院庆办现场办公,敲定文案,给出修改意见。完全可以这么自信的说,这本创意新颖、制作精良、画面雅致,集大家之所长的画册一定能成为大家感怀医院建院20年的珍藏经典。为此,马琳还为这本画册写了一出《画册成形记》,以纪念它的诞生。

    其余的人负责整理1981-2007年存放在医院档案室的基本档案,包括基建、人事、科教、医护、管理、工会等等所有内容,超300余本。这里我们要感谢胡普文主任把过去的档案梳理得井井有条,正是有了她前期细致的工作,档案查阅才一路绿灯,我们先后6个人,间断交替前后历时40余天,院史才第一次粗略的从档案柜“晒”出来。接下来,院史筛选和整理的重担全落在了陈吉球和刘菊秀的肩上,而我则因为要同步拍摄画册的相片偷了一回懒,至今,陈吉球对我还“怀恨在心”。蒋艳玲则被再次临时抽调回医政处协助省卫生厅开展医院管理年检查。院庆办又开始闹起了不大不小的人手荒。

    当所有有关院史文字和图片的资料准备停当以后,陈吉球则把接力棒递给了负责在网上建立院史陈列馆的胡外光,并与他一起日夜兼程,加班加点建设院史陈列馆。经过反复编程和版面调整以后,他俩用一个星期完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此时,我却卷入了编写7万余字四期院庆特刊的漩涡里……

 

追寻历史的访谈

    重拾那段记忆,却在内心深处泛起涟漪。历史如果不被追溯,百年之后,逝去的将会被淡忘。终于有机会和老前辈们围坐在一起聊起开院前那段艰辛的日子,二十几年前那种扑面而来的智慧,一种旌旗猎猎的责任,构成一幅壮阔的历史画面。

    时间记录:52215点至18点,贵宾室。

    访谈人物:受邀的部分代表都是参与筹建的老领导专家们,阅历丰富,思路很清晰。年过八旬的赵老院长、后勤老干部徐冬清徐老,儿科急救专家朱之尧老教授,六十出头的人事科长康东武康伯,还有曾参与15周年院庆筹备的童子银科长、李斌奇主任。遗憾的是,当天当年主抓工程建设的孟宪宗副院长人在天津未能如愿出席访谈。事后我们又找到了当年工会樊鼎聚主席补充了解到一些情况。

先说选址(据赵祥文和康东武口述整理)。为什么选在现在的位置建儿童医院,这中间经历了怎样的比较后才圈定?恐怕能说清原委的人不多。赵院长和康伯算得上是老记忆了。赵老和康伯告诉我们,医院的选址,曾经有这么几个地方,但终因这样那样的原因变成无言的结局。市政府当时提议把医院建在赤岗冲附近的化工研究所旁,但因靠近化学污染源头,舍弃了;第二处相中了五一路长岛饭店对面的一块空地,因需高价收购而未列入考虑范围,加之市政府也不肯给;第三个是靠近兴汉门路段的原市立二医院附近,因周围被高层建筑遮挡,向外发展空间受限,也被否定;第四个是地处当时尚不发达的河西中医药研究所和市四医院旁,考虑病人来往要过河,而且湘江经常发大水被淹,不方便;最后认定最理想的地方是东塘中医附一院对面(沙子塘市工人文化宫)的一块地皮,那里交通方便,视野开阔,有很大的市场发展潜力,但是,美梦却被市人大领导告知在这里选址建医院,将会直接污染到白沙古井水质,影响附近啤酒厂商的开发。

    选址是一波三折,在接连几处受挫的情况下,后来有省政府领导提议把医院建在现在的中扬宾馆和新一佳两处,中间要横过劳动路,想象中是绿树环抱,地界开阔,交通方便,会有好的发展景象。但是仔细一想把医院横跨马路分开两边来建,在全国可不多见,况且病人和医务人员都要穿梭于马路,不仅安全系数不高,靠近主要干道,设备的抗震和维护就更复杂了。最后,负责筹建的张家俊书记和孟宪宗副院长等领导相中了离劳动路不远的一片不止七十亩的菜地。

    艰辛建院(据康东武和樊鼎聚口述整理)。据康伯和樊老回忆,这里当年没有梓园路,有也只是一条由南向北78米宽的臭水沟,沿沟两侧,是近200亩田连阡陌且低洼肥沃的菜地。10个生产队,500余户菜农散居在这里。自从这里要建一所“国际儿童医院”,医院前期投入500万,把整个洼地抬高了10多米,在臭水沟里也埋下了粗得可以通过小轿车的下水管道,市政府就这样把梓园路从下水管道上面弯曲的拉到了人民路。

    1983年,由于资金不到位,筹建办面临解体的危局。时任筹建办主任张家俊(后任医院第一任党委书记),筹建办副主任孟宪宗(后任医院副院长)多次主动向省委、省政府、省人大、省政协、省妇联、省共青团等上级部门,联合省内知名老专家上书要求保院,当时省妇联主任罗秋月和省长刘正非常支持省儿童医院的筹建,只要有机会,就会在大会小会上为儿童医院呼吁,有了她们的支持和张书记、孟院长的不懈努力,医院终于被省委省政府立项为省重点工程。

长沙市政府的常务副市长刘景泉,他对儿童医院的建设绝对是位有功之臣,如果当初没有他鼎立支持,湖南到现在可能都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儿童医院。就在医院破土动工的前三天,也就是1984512日,刘副市长亲自带着警察,开着推土机坐阵指挥拆迁,拔掉了两个阻碍工程进度的钉子户,随即召开三通(通水通电通路)一平会议,为医院的建设扫清障碍。当时童子银科长协助拆迁。

    拿着省里拨下的1000万,张书记难释重负,夜不能寐。不算马路投资和300万拆迁费,1000万要盖起一所医院,还真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就在这样的压力下,张书记和孟院长毅然签下了军令状。在时间紧、任务重、资金匮乏的情形下,张书记和孟院长带领当时不足30号人马冒严寒斗酷暑,揣着省内拨下的30万工作人员日常开销和工资精打细算,因为没有哪一个人能清楚的知道,工程到底会建到哪一年。然而在工地上大家看到的依然是塔吊林立,人潮涌动,一派建设繁忙的景象。

    八十年代,是计划经济时代,所有的粮食、生活用品等物资都是有计划的凭票购买,生活补贴标准是两角钱一天,所以,钱就显得格外珍贵。张书记一贯主张“艰苦创业、勤俭建院”,他自己吃的是干烧饼,住的是工地,缺少资金,他就四处筹钱,边设计边施工,有时候为了拦截省里领导批个款项,他和司机班同志带着烧饼堵在会议室门口,等在家门口。即使他是躺在病床上,也不忘要孟院长每天一汇报。在他的影响下,所有的工作人员,出差住防空洞,找最便宜的旅馆,买双雨靴买顶草帽要请示,买个记事本也只能是软壳的,想买支可口的冰棍尝尝那更是不现实。可是有接待任务来了又该怎么办呢,那就只好自己办伙食,无关人员不上桌,30元一桌包酒水,后勤徐冬清同志亲自买菜备料并掌勺,每次至少可以免去下馆子100元的大开销。

    八十年代的计划经济,买钢材和木材比登天还难,好在医院当时是省重点工程。不过当时也面临着“有计划不一定有指标,有指标不一定能买到材料”的尴尬,所以中间你还得有人。这里提到的是陈文漠,他是从金属材料公司调入的,凭借着他的私人关系,医院才顺利的解决了许多工地用材问题。当时医院拖回钢材后就先存放到省劳卫所,需要时再运回。

    医院的汽车,不分领导不领导,张三一进屋李四马上就坐车出门了,司机班同志马不停蹄的跑遍大江南北。为了节省开支,很多筹建的同志都在原单位拿工资,只有施工人员才允许戴草帽,所有物资全部自己装卸,手也磨破了,肩膀起茧子了,没有人说一句怨言,一个共同的心愿把大家拧成了一股绳。

    就这样,历经四年多的艰辛建设,医院主体工程终于落成了,经过审计人员的终审结算,一所近现代化拥有300多名职工的湖南省儿童医院前后总共花费了建设资金2830万。从此,医院的通讯地址从最初的梓园路82号变成了现在的86号,今天的儿童医院实在是来之不易。

    选拔人才(康东武和赵祥文口述,刘菊秀整理)。医院筹建时只有30余人,在开院前需要为医院选调、充实大批的医技人才,于是筹建的部分同志开始了猎人生活。当时,为了达到国际儿童医院的标准,赵老和康伯告诉我们,医院在选人上只坚持一个原则:宁缺勿滥。为了挑选到业务水平高的医技人才,医院采用两种办法:一是挖人,二是挑人。挖人就是了解省内、省外大医院里儿科方面的突出人才后,以为儿童健康事业作贡献的崇高理想去打动他们,做通思想工作,让他们主动向组织要求来省儿童医院工作。许多医院也不想把自己辛苦培养的人才拱手相让,发现儿童医院有挖人的举动后,也积极采取加薪、分房等优厚措施稳住人才。然而还是有很多人为了事业毅然舍弃了原单位优厚待遇,加入了儿童医院。为了争取人才,中间还发生了许多故事,曾因调动朱之尧,主管人事的康东武与省里领导较上了劲;为了省掉调动一个行政人员给省人事厅交纳的7000元费用,康科长想方设法先将李爱勤调到省人民医院,然后再迂回调进省儿童医院;为了调黄玫,医院打破常规同意株洲市卫生局把支持非洲医疗事业黄主任的爱人一起调动的要求。第二个方式就是挑人。为了保证进院的人都是高质量和高素质,医院专门组织了内、外科两个考核组,只有通过考核组的考核考试才能进医院。考核时,不但考理论,考试人员还得跟着考核老师去查房,现场考验动手能力。第一次考试,就有16个省的300多人参加了考试,但医院只挑中了参考的几十人。建院前,医院选调了上百人,除了有名气的和在儿科方面有突出成绩的人是直接调入的外,其他的人都是经过了考试、考核关,理论知识和业务水平确实很强才会被挑中。这还得感谢当时省卫生厅领导对我院强有力的支持,没介绍一个关系户入院。为了把住质量关,抵制关系风,医院也得罪了一些人。某局就因我院没有照顾其关系户,对医院新调人员设置落户关卡。进到医院的学生,都是从省内各个名校挑选来的班级前几名,现在许多的科主任都是86年前进院的。

    争创三甲(朱之尧口述,陈吉球整理)。正如所有新建立的医院一样,新生的儿童医院也没能摆脱开院综合征的困扰:病源少,消耗高,政府拨款不足,加上市场化经济的冲击,进入90年代初期,医院发展举步维艰。1992年,医院基本工资发不出,为求生计,主治以上的医疗业务骨干全年流失80多人,相当于当时全院职工的1/3还多,无疑这对医院的发展是个致命的打击,甚至招来上级组织的质疑,曾考虑把医院改向成人医院方向发展。

    是放弃建院初衷,还是坚守对三湘2000万儿童的承诺?在这个历史性时刻,赵祥文、朱哲俊等领导带领全院职工抵制住来自四面八方的冲击,表现出他们特有的“艰苦奋斗、精诚团结、任劳任怨、不计得失”的建院精神,坚决反对改向改制,决心坚守阵地,勒紧裤腰带渡难关。

    当时正赶上国家卫生部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为期3年的医院等级评定工作,朱院长抓住了这个扭转窘迫的机遇。

    199236日,医院召开了“誓创三甲动员大会”,朱院长做了动员报告。此后,专门有了创三甲办公室,全院职工开始了那段艰辛、辉煌而又可歌可泣争创“三级甲等医院”的日子。

    这段时间,上至院长,下至普通工人,都自觉的取消了一切休假,更不谈有周末。

    为达到三甲优质病历要求,主抓质控管理的刘楚贤科长搞起了病历展览,将优秀病历和最差病历同时展出,供全院学习讨论。由于他严肃认真的表现,至今还留下了一个“刘三甲”的美名。

    临床医技科室对照三甲标准修订操作规程,行政后勤科室在完善管理的同时,全部加入到为临床一线搞好服务工作。为达到三甲手术类型要求,医院想方设法引进人才、设备,寻找病例,鼓励开展新技术、新项目。“三甲办”主任高奇伟、护理部主任沈菊英和医务科每天组织三基训练,每月一次三基比武。三甲办组织医院专家组成医疗、护理、医技考核小组,定期对各科室进行考核,强化医疗质量监管。

    19953月,齐涤光院长从朱院长手中接过了创三甲的接力棒。

    经过全院职工夜以继日的努力,1995年底,医院以护理考核全省总成绩第一名、医疗总成绩第二名的优异成绩顺利通过“卫生部三级甲等医院”的评审,19962月,省卫生厅正式发文同意专家评审结果,评定我院为“三级甲等医院”。

    至此,三甲医院争创成功。医院医疗技术水平得到明显提升,从此走出发展困境,走上了健康、科学的发展轨道,成为医院发展史上一个重要转折点。

    出车记忆(据胡伟建口述整理)。胡伟建于19817月从部队复员到省人民医院,两年后调至医院筹建办,是第28个到医院报到的壮丁。在他写给我的相关记忆的文字里,语言简洁,却字字厚重。他这样写道:“谨以我简单的记忆献给曾与我一起共同开拓奋斗的兄弟姐妹们,和那些为我们医院作出贡献而如今已长眠于星城的先辈们……”我用键盘敲下了与他有关的记忆。

    一、医院第一任基建办主任陈秋山,当年曾协助省设计院设计,负责基建施工和工程质量监督。第一次心脏病复发时,是他把陈主任送去湘雅附一院抢救,不久康复出院后又继续战斗在施工第一线;记忆中的陈文漠默默无闻,工作踏踏实实,是当年筹建办的普通一员,负责钢材的审批和计划购置,曾多次和他到湘潭板塘铺仓库拖钢材。

    二、医院为了节约费用,经常到湖北通山拉大理石,去望城县高塘砖厂拉砖,到洞口县双牌镇收集木材。当时医院年轻力壮的青年哥哥都主动到湘江码头扛木头装车运回工地。

   三、1986年,奔赴北京接收卫生部特批给医院的一辆伏尔加小轿车,这是医院当时第一辆上档次的轿车;开院前夕,他和汪崇杰用大卡车到浏阳拉了无数车的花木,至今还能在医院的各个角落里看到当年碗口粗的樟树如今长成苍天大树,还有门诊楼前的那排广玉兰。

   四、87年夏天,他和姜秋生、梁虎去无锡更换锅炉配件。后来顺道去上海提回一台洗衣机,打道回嘉余时梁虎突发高烧。姜秋生一路又是买药又是请饭店熬姜汤,细心照顾梁虎。还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一直盯着胡赶了700多公里的路,那天晚上下着倾盆大雨,穿过南昌后在新建县的一个郊区找路边旅馆随便住了一晚,当时太困了,三人倒头便睡,早上起来时才发现每个人都被蚊子咬出一身的疙瘩。

……

    司机班开院前后共7人,和他们一起风里来雨里去的战斗伙伴有:负责出诊的有一辆天津救护车、一辆奇观吉普救护车;商务用车是一辆伏尔加、一辆丰田面包车;负责跑运输的有一辆微型货车、两辆大货车(东风140、解放141)。

 

文字是有力量的

    翻阅这些老黄历,我想,文字是有力量的,那份逝去的久远此刻已变成永恒。

整理这些文字,最大的初衷就是要让后人记住我们逝去的先辈,记住曾经为儿医默默奉献的前辈,记住医院发展曾经经历的磨砺,记住那些足以让我们受用终身的感动。感受这些文字,就是要让大家或多或少的想念起故人,想念起那段穿着雨靴的日子,并借助它的力量,无论是在空间的经度上,还是在时间的纬度上,都值得去回味一辈子。

    岁月渐行渐远,记忆却依然萦绕在心。有限的篇幅里难以承载厚重的历史,能用言语表达的毕竟太有限。回首逝水年华,感谢岁月那份厚重的恩赐、丰美的施舍,还有超然的豁达;感谢各级领导廿年如一日的支持,感谢兄弟单位廿年如一日的关爱,感谢所有同仁廿年如一日的努力,感谢老领导专家为我们讲叙历史;感谢一路有你,把荒芜的心蛰伏在梦的温暖臂弯,积蓄暴发下一季节的璀璨如华……

 

                                              ■ 院庆办/李奇